但周浮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只是轻声拒绝:“不了,我怕他到时候又拿自己的身体当筹码,还是等他彻底好了再说吧。”
那天晚上她得知谢亭恕在自虐式的让自己生病,生气当然是真的。
感觉被愚弄,被戏耍,被他把玩在股掌之间。
可是真要说气到那个程度,好像也不至于。
她一直都是一个蛮想得开的人,也可以理解善意的谎言。
后来周浮独处的时候思考了一下,觉得她那个瞬间更生气的,可能是谢亭恕错误的表达方式。
希望你能留下。
希望我们能一起生活。
希望能每天都一起吃晚饭。
明明只是这么小的一件事,明明根本不值得要用这么沉重的代价去交换。
然后在这种情绪里,周浮想起那天谢亭恕跟她道歉时那副偃旗息鼓的样子。
也正是因为看到了他那样无助的表情,周浮原本想说的话硬生生地憋在了喉咙口。
你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怎么办。
你如果死了怎么办。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是因为我受伤的,如果你有三长两短,你要我之后怎么面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