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站在理性的角度,他从出生开始就拥有这个世界上无数人终点也无法拥有的东西,比他可怜的人比比皆是。
“我待会会问问老李你这样的情况是不是住院会更好一点……”但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就这个话题深入探讨下去,“这几天我会负责照顾你。”
“原来博取你的同情这么容易。”
谢亭恕却显然也不想接她的话茬,从下朝上看,也看出了审视的味道,“你要早点说,我直接对自己划一刀就好了,也不用在亚城发疯一样追你们的车。”
“这不一样。”周浮深吸了口气,沉吟了几秒钟才找出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你怎么那么确定我就是为了你,”谢亭恕扯了下嘴角,“万一不是呢。”
“那就当我自作多情好了。”
周浮放下他的裤腿,利落地整理平整,“谢亭恕,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撒的这些谎真的很蹩脚。”
“那我能怎么办?”
谢亭恕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
那双薄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眶周围缓慢地淬上了火,产生出红色的,被灼烧的痕迹。
“我就活该一次一次凑上去被你伤害吗?”
对不起,很抱歉。
因为你们长得很像,我真的很喜欢薛蕴。
我当时是因为想他想疯了才会这么做,求你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