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测谢亭恕会不会是去给周浮买药,闵奇就殷勤地撑着伞去了附近那家药店,发现人家早就打烊了,心情不好地回来,还跟她发脾气说他早说了谢亭恕怎么可能帮周浮买药,白费工夫。
两人不欢而散,si暂时不想上楼面对闵奇那张猪脸,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听到院子传来动静。
她回头,就看谢亭恕把湿漉漉的袋子丢在茶几上,“待会给她。”
si凑过去打开袋子看了眼。
是药,而且看起来被保护得很好。
因为他浑身都湿透了,袋子里的药盒却都是干燥的。
“你不自己去给吗?”si当时很意外,“是你冒雨买回来的吧。”
这多好的邀功机会啊。
要是闵奇病了,si别说冒雨跑好几家药店给他买药,就是到门口买了瓶矿泉水回来,都得在他那描述成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冒险。
男女之间不就是这样么,一点小事儿添点油加点醋,今天感动一下明天愧疚一下的。
“你说是你买的就可以了。”谢亭恕估计也觉得淋雨后湿冷的感觉很糟,面无表情丢下这么句话就往楼上走。
si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啊?要不然我跟她说是你买的……”
“不用。”
谢亭恕上楼的动作停也没停。
“别做多余的事。”
和今天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