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酒那些事情我爸妈已经大包大揽过去了,那我还掺和什么,就当请你们来暖房喽!”等人来了个七七八八,连外卖带快递,还有从超市运回来的零食饮料,已经把她别墅的客厅全都摆满了,整个就是个大型自助餐现场,“要不是邹迩那个游艇,上次我们试了一下好像有点问题送去维修了,我还想带你们到海上溜达一圈呢。”
薛蕴是第一次来这,有点儿找不着路,周浮出去接他回来,就正好听到手里拿着片披萨,痛心疾首地说。
谢亭恕这次倒是来得准时,周浮出去一趟的功夫,人已经坐进来了,就是看起来不太捧场的样子,坐在旁边,身上不知道被谁丢了包薯片,他也没拆,就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把玩着手上的毛绒兔子。
兔子很小,小到一看就知道它的小主人是谁,被谢亭恕捏在手里,透着股泄气的可怜劲。
他今天没戴任何配饰,分明的指关节偶尔伴随着揉捏玩偶的动作发力,修长而又干净。
“小浮老师,你们回来啦!”作为今天的东道主,第一时间注意到两人的归来,站起身迎向她:“给你们介绍一下哦,小浮老师,我的偶像,然后这边是小浮老师的男朋友,薛教授!”
在场的人基本都知道周浮和谢亭恕谈过,又分了,也没人觉得有什么,见站起身来迎接他们,也朝两人投来友善的八卦眼神。
“哇靠,这么帅。”
“小浮老师这眼光,也是绝了啊~”
在众多纷繁复杂的目光当中,周浮余光暼到谢亭恕也往这边看了眼。
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好像一切都从未发生。
她也有些不自在——自从刚才陆安妮把纹身与戒指的事情告诉她之后,周浮的心情一直就很乱。
一方面是因为她终于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误会谢亭恕,有很多过往的细节浮现出来,将那时自己看来,谢亭恕简直毫无道理的火气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另一方面是因为,那些都已经是过往的细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