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后来逐渐就清醒过来。
这些东西大概就像是披在身上的光,是无法透过皮肉与骨骼,钻进人心里去的。
登船时,于雪娆完全看不出有晕船,显得比周浮还要亢奋得多。
周浮则是在往里走的同时,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旁人:“这座游轮里……应该还有其他客人吧?”
却只得到了礼貌地回应:“抱歉,我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
周浮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却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游轮内一如她所料,就是一块航行的海岛,一座健全的城市。
只是没有人——这么说也不贴切,因为各处仍旧留有为她们引路与服务的侍者,想必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还有船长与海员。
可很显然,除了她们之外,放眼望去,再也没有第三位客人。
“谢先生已经在会议室等候,请两位小姐跟我来。”
但这一座巨大的游轮里,似乎除了她们两个人之外,再也没有第三位客人了。
“……这里好像只有我们?”
很快,于雪娆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就连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许多。
但她的重点却显然和周浮不同:“这招待我们是不是太超规格了,不会以为我们是什么一线珠宝集团吧?”
周浮的掌心有些微微出汗:“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