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迩心里都无语死了,心想你倒是说得轻巧。
好在陆安妮也从后跟了上来,她脱了单板,行动自如地越过,走到周浮面前,微笑着说:“走吧,正好双板我也会一点。”
说着,主动牵起了周浮的另一只手。
周浮下意识地侧眸看了谢亭恕一眼。
就看他从邹迩和陆安妮他们身上收回目光,轻轻地松开了她的手。
“先去玩吧。”
话好像是跟她说的。
也好像不是。
周浮讷讷地被陆安妮牵着走到了旁边的初级道。
她仍旧温柔热心,将自己的单板搁置,临时租了一套双板,从穿戴装备开始跟周浮讲起,周密得就连都有点插不进话来。
邹迩见状,就先把带到旁边去,小夫妻俩自己玩儿去了。
周浮运动天赋一般,不好不差。
就是那种体育选修课不会挂,体测800米也及格线飘过的程度。
所以她学起滑雪来也是不快不慢,一个动作陆安妮大概讲解两次,就能模仿出七八分像,学了二十分钟差不多就能在雪面上站住脚跟缓慢滑行了。
“对,很棒,现在换刃,用脚掌内侧压——哇,小浮你有点厉害哦!”
更别提陆安妮绝对是一个好老师。
细心,温柔,又善于鼓励。
一上午过去,周浮已经从对滑雪一窍不通到能够顺利地从初级道入口滑到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