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确实觉得自己一直欠谢亭恕一声道歉。
而因此产生出的所有情绪与后果,薛蕴也都做好了全盘接纳的准备。
“其实你没必要跟我道歉,薛教授。”
可谢亭恕却比他想象中平静太多。
甚至可以说是,丝毫没有波澜。
看得出,和邹迩最近没有少接待来看望的亲朋好友。
所以桌上就放着一套茶壶和茶杯,茶壶底下是小小的电磁加热炉,里面煮着老少咸宜的果茶,旁边还有一些小零食。
当时谢亭恕就伸出手拎了两个茶杯出来,在自己和薛蕴面前各放了一个。
然后慢条斯理地帮他先倒上了一杯茶。
煮沸的水,清甜的香味。
薛蕴想起薛以在那天与邹迩的婚礼上,说完他和谢亭恕的眉眼很像之后,又补了一句:“不过也难怪没人发现,你们俩的眼神相差太多了,被谢亭恕看一眼,那气场强得,og,我明明什么事都没做,就莫名其妙想说对不起……”
原来就是这样的眼神。
游离,散漫,却又十足的锋利,洞若观火。
“你又怎么确定,她在看你的时候,真的是在看你。”
话毕,一杯茶正好倒满。
客厅彻底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