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周浮就已经知道,之前在的婚礼上,薛蕴遇到了谢亭恕的事。
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一个薛以,只要见到了面,就一定会相互引荐和认识。
所以理论上,谢亭恕这句话是跟薛蕴说的。
“好久不见。”事实上,也确实是薛蕴应了声,微笑着和谢亭恕握手打招呼,“前阵子正好路过一个金融系的课堂教室,看到里面的教授正在分析你当年在华尔街那几次成功的做空。”
“运气好而已。”
谢亭恕说着侧头看了眼旁边的邹迩:“跟他们一起闹着玩的。”
那时候他们几个人在国内读完高中刚出国,有钱有闲又中二,想着那不得在老美搞出点名堂。
有人玩起了比特币,有人走进了华尔街,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中国的巴菲特,但结果显而易见,只有谢亭恕大获全胜。
“你就看长得帅多好吧,明明当时我也参与了,但所有人都只记得谢亭恕。”邹迩耸耸肩,开玩笑地说:“你说要不然我去整个容怎么样,这要整好了,你也开心,我也满意。”
“算了吧你,明明是因为当时你们几个人就负责掏钱,所有投资决策都是谢亭恕主导的。”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气氛,毕竟已经分了手,所以她还特地把周浮和谢亭恕分开,想着不要碰面比较好,“你可千万别去整容啊,要不然我怕以后小朋友悄悄问她的亲爸在哪里。”
邹迩:“那怎么了,掏钱也是需要魄力的好吧,你看你就没这魄力,不好意思承认喜欢的就是我这张无功无过的脸。”
“……”
这样的对抗路夫妻可太有意思了。
周浮不知道当下经历了怎样的头脑风暴,只觉得他们每次聊天斗嘴都着实有趣,可脸上刚露出点笑意,抬眸就对上了谢亭恕的目光。
他也在笑,嘴角是上扬的,眉眼也松弛。
但那双眼睛从上往下看着人的时候,不需要他刻意流露出什么神色,笑意就自动变成了戏谑,淬着火,好像下一秒就会化作一个无形的烙印,打在她的皮肤上。
“太谦虚了。”薛蕴感觉到周浮握着他的手越来越紧,他轻轻地回握回去,宽慰地用指腹揉了揉她的手背,“我有几个学生前年参与了你们集团的校招,虽然没进,不过就光是在终面看到你本人,都让他们兴奋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