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浮把花束交给旁边的邹迩,他把礼物捧到旁边的房间去,就看笑眯眯地凑过头来:“哎,跟你一起来的这个人是谁啊,不介绍一下?这——么帅。”
首都这边的圈子,应该是很早就知道她和谢亭恕已经分手了的事情。
因为就在她抵达英国的第二个月,si就来旁敲侧击地来打听过,问她从谢亭恕那里拿到了多少的分手费,还说他之前有一任女朋友,分手后拿到了一套纽约的房产。
“我男朋友,”所以周浮当然也就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来介绍,“薛蕴。”
“薛蕴!?”
就在婚礼上仓促地和薛蕴见了一面,两年过去早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但她还记得当时让邹迩大破防的这个名字,看着眼前这位身着深棕色毛呢大衣,儒雅而有风度的男人,“你是薛以的哥哥吗?”
“你好,薛以麻烦你们照顾了。”薛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得体地站在周浮身旁,直到被介绍,才简单地和打了个招呼。
这个时候邹迩也回来了,跟薛蕴握了握手,又问了问薛以的近况。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邹迩才把花中间夹着的贺卡递给:“喏,小浮老师给你写的爱心贺卡。”
“哇——”
立刻就把薛以薛蕴的事儿给抛到了脑后,兴高采烈地把贺卡接过去,然后看着周浮:“小浮老师,我可以现在就看吗?”
周浮有点不好意思:“你可以看,但不要读出声来。”
从小她就觉得当众朗读自己的作文这件事真的很羞耻。
“好的!”
满口答应,然后拆开周浮写的贺卡,又忍不住‘哇’了一声:“是不是会画画的人写字都比较好看?”
“没有,可能是因为我用钢笔写的吧。”周浮笑了下,“会显得比较硬挺有型。”
“什么牌子的钢笔啊?”完全就是周浮的迷妹状态,一张贺卡,两行祝福,她翻来覆去地看,“我也要买,让邹迩好好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