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浮没说完的话,被谢亭恕打断。
他从刚才就已经开始失去了方寸,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就好像随时随地能以血肉铸成一座关押的囚笼,就在这里画地为牢。
“我没同意。”
她把他的手机捡起来,递过去,没有人接。
所以周浮只能随手放在了旁边。
“分手不需要你的同意。”
说完最后这句话,周浮直接拉开车门,拎着包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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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浮回到酒店,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去时只是零星细碎的小冰花,现在已经变成了风中的柳絮。
她确实有点累了,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所以即便是午前出发,到现在外面天都还没黑,却已经有种折腾了一整天的感觉。
她回房间先洗了个澡,然后跟薛蕴回了个电话,跟他说了今天其实去见谢亭恕了,因为怕他介意,所以之前隐瞒了没有说。
薛蕴在电话那头轻笑:“难怪我听你刚才支支吾吾的,是因为他送你回酒店吗?”
“嗯……”
周浮当然还是选择性地隐瞒了一部分,“因为首都今天下雪了,车不太好叫……”
“就算没下雪,出于礼貌,他也应该送你的。”薛蕴大概是觉得周浮的紧张很有趣,笑意反而比刚才还浓重:“不过,我觉得你下次还是跟我打声招呼比较好,你都不知道,我刚才自己在这有多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