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之前接触到的中式首饰比较少,又不想做中规中矩的设计,导致进度一直缓慢,让她很是焦虑。
她住的这儿离市区比较远,本来人口密度就不大,这个时间点商店也基本都闭门歇业。
薛蕴睡下后,整个世界都好像也跟着一起休眠,周浮面对着草稿图,挠头挠到深夜,从书桌前,散步到窗户边。
外面又开始下雪,比圣诞节那次要大,鹅毛似的,纷纷扬扬地落下。
周浮抬着头出神地看了一会儿,垂眸就看到对面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劳斯莱斯的位置很巧,就在两个路灯中间,流线型车身半隐在黑夜中,看不清车牌号,却依然难以掩饰这种豪车与生俱来的侵略性。
转眼,距离谢亭恕把她的网站买到瘫痪,已经过去了两天。
那天她收到谢亭恕的短信之后,也确实惶惶不安过,可她很快发现,谢亭恕的号码是国内的私人号。
或许这能说明,谢亭恕现在人还在国内,只是发了条信息过来吓唬她。
——这个自欺欺人的想法在看到楼下这辆车的时候被碾得粉碎。
她知道谢亭恕疯起来,确实能干得出这样的事。
周浮心一下跃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直到看见车上下来两个白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对面的公寓楼。
不是谢亭恕。
周浮站在原地恍惚了半晌,才意识到她再一次被谢亭恕摆布了。
她意识到即便已经分开了两年,自己仍然完全没有逃出谢亭恕的掌控。
偶尔听说他的消息,或看到相似的衣服,车。
周浮都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你好像搞错了,周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