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光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滚烫的掌心仿佛烧热的囚锁,紧紧地将周浮的手腕围困其中。
“说就说!”
去他的,全都破罐子破摔吧!
她眼眶通红,眨眼间眼泪在晃荡,目光却毫不示弱。
“我说我不想跟你再——”
谢亭恕没让她说完,便直接低头吻了下来。
仿佛是狂风骤雨的海面,暴雨与咸涩的海水,再被缠连的唇舌稀释,被争夺着吞咽。
没有来得及浮现的哽咽,与彼此的喘息。
周浮的手腕被人压过头顶,自上而下的余光里,房间门口顶灯的光已经被隔断。
黑云压城,插翅难飞。
她感觉就像是被人一次一次用手,把整个人按进激进又狂躁的滔天巨浪中。
随波逐流的漂浮感与密不透风的窒息感迅速地将她包裹起来,仿佛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被苦咸的海水托举,不知何时又会被裹挟着下坠。
“谢亭恕……”
直白到仿佛野兽啃食般的吻。
已经谈不上任何技巧可言,每一次唇舌的触碰与顶撞,都野蛮而又横肆。
“还要不要跟我说话?”
周浮好不容易得以发声,就再一次被镇压下去。
她的心脏大概是因为缺氧,跳得好快。
“……”
周浮第一次意识到,她好像还是拿谢亭恕没有办法的。
即便已经不再像是最开始那样,谢亭恕一个眼神,她就心甘情愿地飞蛾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