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烦躁地摘了耳机。
就这么在麦当劳磨蹭到晚上九点多,周浮才总算起身,往谢亭恕那边去。
公寓里,谢亭恕已经到了。
周浮用密码开门进去的时候,他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就套了件白t。
像谢亭恕这种人穿白t,其实是很犯规的。
瘦薄而有力肩颈臂膀,颀长的线条,空气中散发着的,薄荷洗发水的味道。
尤其是周浮直到今天才发现,谢亭恕的头发属于点硬的发质,洗过之后吹干,会有点炸,显出一种非常自然的,不修边幅的毛躁感。
这些东西都会很自然地让人产生一些不必要的,关于青春的联想。
每个人都经历过的,学生时代。
而更犯规的是,他明明就把自己的坏摊在了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
每次看过来的时候,目光仍是活的,躁的。
就像一簇干净的火。
“看什么?”
谢亭恕听见密码锁响的声音,这里的密码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个人知道。
他刚吹过头发,刚才用来擦头的毛巾就挂在脖子上,正站在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了一罐冰啤酒。
“啪”地一声。
易拉罐被打开,啤酒的气泡和夏天的味道一并从里面漫出来。
谢亭恕只喝了一口,扭头就看到周浮正顶着一张素面朝天的脸,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问她也不说话,就看。
“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