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神情看起来挺心不在焉的,周浮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想别的事情去了,这边只是随口一问。
她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你就是配得上这些。”
周浮是很真心实意地这么认为。
她觉得谢亭恕是她见过,最能配得上这些的人。
无论多么昂贵,到了谢亭恕这儿,也得自动降半格。
是钱的事儿吗,或许吧。
周浮只知道,有些人即便黄袍加身,也只是把龙袍都衬得像个地摊货,就像刘衡钧那样。
“你要想配也能配得上。”
看着熟悉的鳄鱼皮表带,谢亭恕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坐姿,他终于对这个话题已经聊够了,靠在沙发上,抬手随便拨弄了一下,便懒洋洋地收回目光:“自己留着玩吧。”
看吧,他不需要。
周浮有点干燥地“哦”了一声,又重新把表揣回了口袋。
算了,面子值几个钱。
这块表可是实实在在的值不少。
“那你现在要吃饭吗,”周浮把表放好,觉得收了这么一个大礼,总要象征性地关心一下金主,“我让老李来帮你热一下?”
“不吃。”谢亭恕断情绝欲地说着,又重新席地坐在电脑前,一针见血:“你要想献殷勤可以陪我坐会。”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