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这边是指望不上了,她回了个表情包,就放下手机回到了客厅。
谢亭恕应该是正好忙完,已经从心流状态中抽离出来,听见开门声侧头看向她。
有的时候周浮觉得他才真的像一只猫,对声音敏感,听到点儿动静就无声地看过来。
只是比起那种猫警惕的特征来看,他可能更像豹子之类同属于猫科的动物,循声看向某个方向的时候,无论何时何地,都仿佛梭巡领地般气定神闲。
“有烟吗?”
周浮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烟瘾,至少在没见到谢亭恕的这两个月里一次也没有想抽过。
但一见到他,就很想抽一根。
“你烟枪啊。”谢亭恕也没想到她刚才还在饭桌上,跟个不谙世事的小鹿似的和老李聊天,扭头出来就开始要烟抽,直接被戳到笑点,嗤了一声站起来,径直往阳台方向走,“来吧。”
周浮跟着谢亭恕走到阳台上,金门大桥仿佛是旧金山夜晚的帘幕,不远处的39号码头灯火通明地延伸出去,港湾上的游船与主干道上川流不息的行车,共同妆点着这繁华而热闹的,太平洋的一角。
“我这两天有点忙,”谢亭恕显然已经对这里所有的美丽习以为常,就着夜风将烟盒递了过去,掂出一根,示意她自己拿,“你想出去玩可以让老李带你去,他当导游比我称职多了。”
周浮抽出来,夹在指间,就开始等谢亭恕的火。
这次谢亭恕倒没跟第一次一样用烟帮她点,自己点完火之后就把打火机给她,周浮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护着,却发现高层的阳台,根本不存在所谓风的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