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家大业大的,省到孩子头上来了。
“管家叫医生来看过。”谢亭恕说了几句话,总算有点儿醒过神来了,慢吞吞地从沙发上坐直,“说是心理因素导致的,后来接受了几期心理辅导,也没什么用,就先这样了。”
她给谢亭恕倒了杯水,先把药店袋子里的消炎药和抗生素放到桌子上:“药你等下吃,我还在附近的餐厅打包了一份意面和玉米浓汤,感冒的时候吃点酸的会有食欲一点。”
刚才她和那家餐厅的服务员说了半天,也正是想要确认他们家有没有那不勒斯意面,那是她除了意式披萨之外唯二知道的意大利菜。
结果那意大利人听了之后满脸无语地说:“小姐,你走到这条街的尽头,有一家日本菜,那里应该有这个。”
周浮这才知道,那不勒斯意面居然是日料。
不过还好他们家也有普通的番茄肉酱意面。
谢亭恕就大少爷架子十足地坐在那看着她把餐厅的外卖从保温袋里拿出来,给他开盖,拆餐具,摆到面前。
然后才慢腾腾地拿起塑料叉子卷了几根意面,勉为其难地送进嘴里。
周浮看着他那副过于斯文端庄的吃相,感觉谢亭恕如果是在她那个镇子上出生,一定是全家人追着喂饭的那种小孩。
看他那样儿,周浮也不知道谢亭恕这顿饭什么时候能吃完。
她余光瞥见刚自己从楼上带下来的素描本还在饮水机旁边放着,便悄无声息地摸过去,装模作样地打开本子,一页一页地慢慢翻看。
周浮很市侩地在期待谢亭恕能看到,问她这是什么。
她就可以回答说这是设计草图,然后谢亭恕就能想起那个wh的高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