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没保护好你?”
之前陈润清一直以为,周浮就是那种没什么主见的象牙塔女孩。
因为她总是面带微笑,很好说话,就比如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叫周浮过来的那个女生说周浮其实在忙着赶设计图,但因为之前她帮过周浮的忙,所以周浮不好意思拒绝,就放下自己的事赶了过来。
她有自己的情绪,但很少外露,看起来就和刘衡钧身边带着的那些女孩一样,明白自己的优势,目的明确,情绪对她们来说并不重要,也无需关心。
“所以你觉得,谢亭恕是真的喜欢你吗?你说我没有在刘衡钧面前保护你,难道谢亭恕有吗!?”
就这样的女生,用美丽与温柔换取利益的女生。
陈润清觉得自己一而再地拉下脸来挽回,已经够给她面子了。
“那这里就说到重点了。”而周浮还是一副温和的,慢条斯理的,甚至有些好商好量的味道,“你们都捧他,怕他,我可以借着他的名字狐假虎威,但是你的名字没用啊,陈润清,你非要问我为什么不选择你而选择谢亭恕——”
她从来就不是无害又脆弱的寄生藤蔓。
而是一枚温柔纤细的针。
“那就是你不光怂,还菜啊。”
她可以温顺,柔和,出于利益考量当一个称职的工具。
也可以危险,尖锐,伤人不见血。
“你——”
陈润清几乎被她这段连贯的话说到崩溃,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周浮觉得说到这里,应该算是彻底把这件事说透了,她用目光询问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问题,没得到回应就从他身旁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