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喘息,心跳也很快。
却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喘不上气,还是本能的不安——周浮不知道,这一刻于她的一生而言,到底算不算特别。
“……等下我们一起去药店吧?”
可还要隐瞒。她磕磕巴巴地找出一个借口来。
谢亭恕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周浮,你借口找得真烂。”
但他还是再一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周浮也有些难耐了,她顾不上再去恐慌,伸出手去环抱住他的脖颈,在某个呼吸困难的恍惚时刻,一点点嫩生的指甲掐在他的后颈。
谢亭恕一开始还不在意,后来有点儿吃疼,把她的手直接从自己脖子上拽下来,往墙上一摁,就着周浮的闷哼,都强硬地吞咽进去。
周浮很快憋出泪来。
身体在发烫,大脑在缺氧。
眼泪切割视线,细碎的浮光,仿佛溺进了深海。
一切的戛然而止源于突如其来的开门声。
谢亭恕的手在下意识地收紧,而周浮却如同从梦中惊醒,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将他硬生生推开。
“你们……”
陈润清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开灯。
他大概也没想到客厅有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在看见周浮那副狼狈的样子时,面色沉了沉,又勉强笑笑。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谢亭恕压根连头都不回,只是看着周浮微红眼眶,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腕上是被他刚才捏握出来的斑驳红痕。
她还在喘,抬起手背揩掉那些因缺氧而憋出来的眼泪,嘴唇有点肿,连带着周围都浮起细微的薄红,看起来脆弱又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