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谢亭恕走到池子边朝她伸出手:“出来。”
周浮下意识地把手上那块表递了出去。
谢亭恕没有接,反而用手背将表盘推开,直接越过了她给予的动作,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是温热的。
直到这一刻,周浮才察觉到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都湿得差不多了,冬天的衣服遇水很吃重,沉沉地压在周浮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春季阴雨天独有的,浸入骨髓的阴森寒凉。
抓住绝无仅有的那点温热,不过是人的条件反射。
周浮就好像一个湿漉漉的布娃娃一样被谢亭恕从池子里拎出去,si总算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惊呼着把闵奇的外套从身上扒下来往周浮身上披:“宝,你还好吧!”
她大概是本来想问周浮这是在做什么,结果看到周浮手上还紧紧地攥着那条鳄鱼皮表带,扭头无比讶异地看向旁边的谢亭恕。
回到民宿,si陪周浮回房间。
闵奇在冰箱里找了半天,拿起啤酒才想起谢亭恕刚拔过牙。
他改拿了两瓶水走到沙发前,递了一瓶给谢亭恕:“喝吗?”
“不喝。”谢亭恕头都没抬,看也没看。
闵奇看他手上还拿着手机,还以为他在打游戏,便在他旁边坐下,自己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又没回大小姐微信?刚都找到我这来了。”
“懒得回。”
谢亭恕还是那副兴致缺缺的腔调,“她有病。”
“哦,楼上那位没病?”闵奇想想刚才周浮回来冷得小脸儿都发白了,大少爷还在这玩游戏,又觉得谢亭恕好像也没什么在意,说话自然也变得口无遮拦起来:“许愿许到一半跳进池子里,她好像每次都挺想显得自己与众不同的,从打网球那次我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