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浮被谢亭恕勾着肩,整个人都很不自在,感觉自己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只剩下生硬。
陈润清这话说得也奇奇怪怪的,周浮几乎想不到谢亭恕会怎么回答。
“哦。”
谢亭恕却顺着陈润清的话,侧头看向周浮。
“那你说说,干嘛对我爱答不理的。”
周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错愕地盯着他。
爱答不理?
我吗?
谢亭恕口罩拉得很高,感觉到她的目光,看向她的时候还相当无辜地朝她挑了挑眉,那意思是,你就说你干没干吧。
“哈哈哈……”陈润清脸色更难看了,从后槽牙里挤出两声笑,“浮浮是这样的,有的时候比较腼腆。”
“哦。”
谢亭恕总算把手从周浮的肩膀上抽走,牵着她往前继续走,“你腼腆吗?”
每一句都在接陈润清的话,但却每一句都是在跟周浮说。
“我……”
而周浮知道谢亭恕可能没那个意思,但脑海中还是不自觉地浮现出黑夜中的落地窗,倒映在上面的两点火星。
上次掉下去的烟灰的痕迹,至今都还留在沙发的皮面上。
那天他说要走,她还想留他。
谢亭恕应该是有点儿无语,笑着说:“周浮,我好像才是你包养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