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恕声线还是冷,是那种不去刻意调整就会显得不耐烦的感觉。
但今天似乎又有点与众不同,带着点闷,像是倒春寒时雨天的风,阴冷中带着点刺痛感。
周浮把定位给谢亭恕发过去,还在想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就看闵奇笑嘻嘻地说:“我听刘衡钧说,他前天刚拔了一颗智齿。”
si很是不可思议:“谢亭恕吗?”
表情好像在说,原来帅哥也会长智齿。
“你这是什么表情,”闵奇看出来了,有点儿不乐意,“我上次拔智齿的时候你一直在笑我。”
“我哪有,那是看你太可爱了嘛!”
si赶紧笑着黏上去哄。
周浮下午在房间里小睡了一会,起床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餐时间。
她下到一楼客厅,闵奇正在看晚上去哪家餐厅吃饭,还是叫外卖到房间里吃。
si下午的购物计划因谢亭恕抵达而泡汤,手托着下巴说想去外面吃,闵奇没管她,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谢亭恕:“谢亭恕怎么说?”
“随便。”
谢亭恕本来话就不多,拔了智齿不太舒服就更沉默。
周浮顺着闵奇的目光看过去,就看他懒散地靠在沙发里,头发好像剪短了一点,眉眼轮廓锋利而干净,因为身体不适,眼皮子往下一耷,谁也不想理。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si,就看她正在疯狂给她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