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浮却还没反应过来这飞来横祸已成既定事实,她甚至手上都还拿着手机,看界面好像是在微信跟谁聊天儿,si偷偷瞄了一眼,没看清,只感觉那个头像有点眼熟。
刘衡钧是压根没看到,只知道今天周浮他非要不可。
“……我能抽根烟吗?”
周浮反应过来之后头皮都在发麻。
她本能地退怯,想要逃避,哪怕只是短暂的,无济于事的拖延。
“你会抽烟?”
刘衡钧也没想到都这节骨眼了,周浮还能有别的花样。
但也就抽根烟而已,什么大事呢。
“行吧,你们谁带烟——对,谢亭恕!”
他手忙脚乱去给周浮找烟,扭头想起来谢亭恕喜欢抽女烟。
细细的一根,偏偏他手又生得干净好看,点燃后往指间一夹,又独又骚。
“干嘛。”
谢亭恕终于抬头看了过来,但也没看周浮。
他好像由始至终就没发现她在,或者是发现了也把她当空气,应刘衡钧的话就只看着刘衡钧那一侧。
周浮站在原地,把刚才脱掉的外套扔进沙发里,感觉自己更加狼狈。
她无端地想起上次在酒吧,谢亭恕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不喜欢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