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浮心头一松,手上的骰子跟着甩了出去。
4点。
对应的是——脱一件衣服。
虽然也是惩罚性质的地块儿,但对比之前周浮看到的那些,已经算是幸运了。
周浮刚好进门的时候没脱外套,她衣柜里唯一的一件纯羊毛的毛呢大衣,本来是想着si她们都穿得很贵,她也不想太丢份儿,没想到在这里给她挡了一下。
刘衡钧就看着周浮站起来解开外套的牛角扣,露出里面修身的白色毛衣,她身材好,穿得越素反而越显优越,腰很细,中间用小牛皮皮带再强调一下腰线,底下配条深棕色的百褶长裙,知性,冷淡,又妩媚性感。
她上次去打网球的时候也是这样,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所有随行的女生里,就她裙子最长,结束的时候听si说,那么长一条裙子里,还穿着一条打底裤。
当时所有人都在笑,揶揄陈润清问他哪里找的,这么保守。
可刘衡钧看得出来,这些个牲口顶着道貌岸然的皮囊,周浮走出更衣室的时候,那两条肉骨匀亭的腿都快被他们盯出血了。
所以等周浮脱了外套后,桌上有一瞬间的寂静,几个一向负责气氛的男人话都不会说了,齐刷刷地停顿了两秒,才发出哦、哟之类的怪声:“看不出来,周浮妹妹还真人不露相呢!”
“妈的,闭嘴,别这么猥琐好不好。”
和谢亭恕一切奉行“关我屁事”原则不同,刘衡钧喜欢掌握话语权,就像现在,他可以调侃,窥探,用视线去舔舐,但其他人则没有这个权力。
所以当刘衡钧这话一说出口,这些人就立刻闭了嘴,只剩下嬉笑暧昧目光还停留在周浮和刘衡钧身上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