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在一个南方小镇上,条件挺一般的,好在她妈听说她想做珠宝设计,也没有阻止,就说让她如果有余力的话,可以考个教师资格证,有个退路。
所以周浮想靠自己去wh的展会,当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跟陈润清开了口,陈润清当时只模棱两可地说到时候再说,没想到现在会主动提起这件事,有些意外:“有办法去吗?”
“可是你想去的那一场,确实挺难搞的。”陈润清作出为难状,“我自己肯定是搞不到,还得回去问我妈,到时候她又要问东问西的。”
周浮立刻情绪价值给到:“要真的能去,我能开心一年,永远铭感于心!”
陈润清见她好像没听懂,又补了一句:“可关键是我跟我妈怎么说,就说想帮朋友一个忙?是不是有点站不住脚。”
很奇怪,陈润清这话里话外,没有夹带任何不在场的其他人。
但周浮的脑海中却几乎是立刻浮现出,谢亭恕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
罪恶的,魅惑的。
淬着冷意,却又仿佛近在咫尺。
就连手上以金镂刻的指环,都似乎是指尖吐着信子的黄金蛇。
在对视的一瞬,缠上她的后颈,阴森的,潮湿的,嘶嘶作响。
“那……”周浮甚至需要在此刻特地提醒自己回神,才能重新将目光投向面前的人身上,“到时候你让我见见阿姨,我去讨好她!”
又被她混过去了,陈润清也拿她没办法,只能心不在焉地笑笑:“拉倒吧你。”
过了一会儿,陈润清接到朋友消息,带周浮下楼。
一楼基本人都已经到了,也不多,十来个人,大概因为陈润清带周浮下来晚了,这群人已经开始打起了桌游,可能是有什么惩罚,气氛还挺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