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聿的拇指压上她烫红的耳垂,故意学小女孩的腔调,替她数完最后的楼层:“九,十,我们快到了,小朋友。”
温热的吐息钻进耳蜗,云听的睫毛疯狂颤抖。
她看见镜面里两对身影重叠,自己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揪住了徐清聿的衣服下摆,和小女孩攥着妈妈衣角的动作如出一辙。
小女孩指着镜子里的云听,怯生生地问:“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脸比草莓还红呀?”
云听赶紧松开手,小女孩的妈妈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小女孩的爸爸不要好意地朝云听一笑,徐清聿不怀好意朝云听一笑。
“十一层。”机械女声响起,徐清聿屈指弹了下云听滚烫的耳骨,“走吧。”
光明倾泻而入,云听甩开徐清聿的手。
指尖最后离开她掌心时,徐清聿轻轻勾了下她小指蜷曲的指节,又不要脸地凑上去,牵起云听的手。
……
舅妈是个优雅又知性的人,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唯一一点暴躁都用了亲女儿叶诗遥身上。
她什么都不缺,但她最喜欢丝绸。
云听和徐清聿来到一家卖丝绸的商店。
店里的布置古色古香,墙上挂着一幅幅精美的刺绣,柜台里陈列着各种丝绸制品。
云听看中了一条丝巾,它用上好的桑蚕丝织成,颜色是一种淡淡的米白色,上面绣着几朵精致的梅花,疏密有致,典雅而不失灵动。
她走进,拿起丝巾,轻轻展开,丝绸的质感在指尖滑过,柔软又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