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幽怨地甩开elliot的手,“有种你去折磨zeph,别碰我。”
“还是收起你冷静那一套吧。”elliot嗤笑,“你也是人,你也有脆弱的一面,也需要人来帮你支撑。如果你一直压抑自己,迟早会出问题的。”
徐清聿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一直都很擅长伪装,尤其是情绪。
无论是在手术台上,还是在生活里,他都能做到滴水不漏,不会让人看出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所以即便是好友,也直到现在才发现他的状态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
elliot想到什么,问:“她知道这件事吗?”
徐清聿摇头,“她不知道。”
elliot不理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徐清聿笑了一下。
“告诉她什么?”他说,“告诉她,我现在睡不着,每天靠药物入睡?”
“然后呢?让她觉得我很可怜?让她觉得因为我生病,所以她应该原谅我?”
elliot和kai哑口无言。
徐清聿地把玻璃杯放在桌上:“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如果让她因为我的病情原谅我,那我不需要这样的原谅。”
“zeph,你比谁都固执。”kai有些心疼,“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如果愿意回头,我就在。”
“如果不愿意,那我也尊重她,但我不会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