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和云听分开了。
不知是因为习惯了她的气息,还是因为心里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始终未曾填补,徐清聿开始失去入睡的能力。
每当夜深人静,翻来覆去,床单和被子在他不安的动作下散开,他整个人陷入无尽的焦虑中。
起初,他还能够偶尔靠着锻炼和调节入睡。
然而,这些方法已经变得越来越无效。以前一周只有一两次的失眠,渐渐地变成了每晚都难以入睡的煎熬。
每当他闭上眼,脑海中便充满了云听的影像。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在他眼前回放。
可她不在,他无法触碰到她的温度,孤单感便笼罩在他心头。
徐清聿回国后又去了一趟心理诊
疗室。
去世、葬礼、离婚……好像让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去。
drichael问他:“最近,有什么让你开心的事情吗?”
徐清聿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没有答案。
drichael又问:“有没有什么让你感到愤怒或沮丧的事?”
“有。”
“你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对情绪麻木吗?”
“有。”
“你最近一次有强烈情绪波动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