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整洁的,就是地上半开的行李箱。
elliot的目光又沿着徐清聿垂落的发丝一路滑到后颈,提醒道:“zeph,你该剪头发了。”
“嗯。”
不一会儿,kai坐到elliot身边,若无其事地拿起一本书翻了翻。
突然,他看到某个角落,愣了一下。
kai目光一暗,伸手拿起两瓶药。
白色的瓶身,熟悉的标签,赫然是安眠药和抗焦虑药。
他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看到上面的说明书,kai板起一张脸,问徐清聿:“zeph……你又开始睡不着了?”
听到这话,elliot一把夺过药,药瓶在指尖转了转。
他拧开瓶盖,一闻:“zeph,你不是一直都不吃药的吗”
徐清聿不想谈这个话题。
他从elliot手中拿过药,把药瓶重新拧好,放进包里。
“zeph。”elliot脸颊肌肉紧绷,嘴角下撇,“你是医生,你知道吃这些药意味着什么,有副作用你不知道吗?”
“嗯,知道。”徐清聿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临时的,等过段时间情况好些了,就停了。”
elliot半信半疑。
他的眉毛锁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沟壑:“你确定?”
徐清聿背对他。黑色高领毛衣裹着他单薄的肩胛骨,随着叠衣服的动作起伏成一道弧线,他小声说了句:“嗯。”
“zeph,我不是外人,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以前从来不碰这些药的,你宁愿熬着,宁愿去健身房跑步跑到虚脱,都不会去吃抗焦虑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