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云听和陆辞安在探讨一种特殊香调的持久性问题,“辞安,其实,这种留香时间还可以再延长,但核心问题是……”
“咳。”
忽然,一道低沉的咳嗽声打断了对话。
云听:“你干嘛?”
她懒得理会,继续和陆辞安交谈。
陆辞安刚准备接着上一个话题深入讨论,徐清聿又清了清嗓子,这次声音比刚才还重了一些。
云听终止和陆辞安的聊天,对嗓子有病的司机说:“徐清聿,你到底怎么了?这顿饭本来就跟你没关系,我们也不用你送,你自己非要贴上来。”
她怕徐清聿又搬出“我老婆”这个救兵,补充:“徐清聿,毕竟你只是我姐夫,没资格管我。”
徐清聿抬起眼睛,镜子里两人的目光又对上了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可我现在在追你。”
云听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陆辞安的反应更大,迟疑开口:“等一下……等一下,你不是她的姐夫吗?”
云听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抓着包,生怕自己一时气急直接砸过去,“徐清聿,你不要乱说话。”
徐清聿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我老婆要跟我离婚,我追你有什么不对吗?”
陆辞安:“……?”
他摸了摸头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好像哪里都透着诡异。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三角恋啊。
陆辞安想了想,选择明哲保身:“放心,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会乱说的,当我不存在就行。”
要命,有理说不清。
云听指甲嵌进掌心,她忍无可忍地踹了下前面的座椅:“没有离婚,你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