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数起徐清聿手背凸起的血管,但眼神总是不由自主落在别处的青筋。
以前她是不好意思看,现在她是不能不看。
徐清聿哪哪都很干净,身上有很淡的香, 头发永远是干燥的,皮肤也白,就连那处也是很干净的粉。
看起来比她的手腕粗,但一点都不狰狞。
云听猛敲脑壳,涨红脸:“徐…徐清聿,能不能快一点…”
话音一落,云听看见徐清聿喉结滚动。
开口的第一句话仍是道歉,“抱歉,我快一点。”
接着他转头看她,汗湿的额发扫过眉骨。
薄汗从毛孔渗出,在他的太阳穴表面结成几颗水珠。
云听用手捂住耳朵,掩耳盗铃,“够了,徐清聿……”
“云听。”徐清聿置若罔闻,滚烫的气息不断逼近她。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潮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我可以吻你吗?”
“不可以。”云听偏头避开。
徐清聿闭上眼睛,从牙缝中挤出难受的声音,“那你能不能和我说说话…”
他喉结上的汗珠摇摇欲坠,平日隐没在皮肤下的青色血管全部暴动,此刻在颈部拉出凌厉的曲线。
云听捂着耳朵错开眼,耳根通红,“我…我不想和你说话。”
“云听。”徐清聿轻抬眼眸,一只手掰过她的脸,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可是你不和我说话,我做不到……快。”
两人目光交汇。
刹那间,云听只觉自己跌进了一汪骇人的幽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