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的思绪仍然拉扯着,一半在拒绝,一半在渴望,最后,身体做出了选择,她仰起脖子,迎向了那股清冽的气息。
徐清聿的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顺着云听的脸颊滑落,指腹拂过她的下巴,让她更好地迎合他的吻。
云听梦见自己变成一株生长在雪松林里的桃花,根系被徐清聿的体温焐热,花瓣固执地朝着月光的方向生长。
徐清聿的唇瓣一点点沿着她的下颚滑落,最后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烙下一个带着侵占意味的吻。
唇瓣再一次被攫住,云听的意识一下子回笼,睁开眼的瞬间,正好对上徐清聿近在眼前的脸。
徐清聿察觉到云听醒了,慌乱地后退了一步,眼里还有一点未及掩饰的情绪。
紧张、局促,被抓包的心虚。
云听怔了怔,抬手揉了揉额角,推开徐清聿,“你可以走了。”
徐清聿没动,他小声问:“我可以不走吗?”
他离得很近,近到云听能清楚地看见他眼角的痣。
徐清聿真的很漂亮,云听有些恍惚地想。
就像冬日里一树开得冷艳的白梅,生长在高处,清贵孤傲,哪怕再美,也只是供人远观,不可触碰。
可现在,她莫名生出了一种叛逆的念头。
她想摘下这朵白梅。
哪怕她对花粉过敏,也想伸手去碰一碰,看看它落入掌心的模样。
云听不想再吃防止过敏的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