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一步,似告白,又似在自白:“6年前你发烧,小区楼上住的是我的同学,和我在同一个医院实习。”
云听知道,楼上住着的是个温柔的女生,之前在小区里见过几次,长相温婉,气质也很好。
当时云听还因为女生和徐清聿交谈了一句,难受了一会儿,不过后来她没有再偶遇过她。
徐清聿继续说,“按照最合适的方式,我完全可以让她来照顾你。她是女生,她比我更方便在那种情况下让你恢复得快一点。”
“可是当我打算去找她的时候,你迷迷糊糊喊了我的名字。”
“当时我看着你,忽然就想亲你。”
“我觉得你好漂亮,你的唇舌很红,所以那一刻,我真的想亲你。”
我觉得你好漂亮,你的唇舌很红……
这不是徐清聿会说的话。
云听瞪大眼睛,泪水已经干了,但眼睛还是红红的。
的确。
28岁的徐清聿,早已在岁月的磨砺中沉淀出沉稳与内敛。
他不会轻易让情绪外显,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权衡利弊后才缓缓吐出,所以他不会说出:“我觉得你好漂亮。”
可22岁的他,身上还有为数不多的莽撞和青春,情绪会涌上心头,心智再成熟被触动情绪后,滚烫的、略微下流的话语也会一股脑儿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