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吃不好?你看你都瘦了。”
云听被家人团团围住,各种关切的询问声传来,她耐心地一一回答:“没事,就是乡村信号不好。”
大家围着她聊了半天,只有徐淮风注意到站在门口默不作声的徐清聿。
云听不想搭理徐清聿,不想让他跟着,但徐宅是他的家,她无权阻止他回家。
于是,从离开星河到现在,她全程没有和徐清聿说一句话,而徐清聿也很识趣,保持距离跟在她身后。
徐清聿安静地站着,一直没有插话,像个局外人。一开始没有人发现,直到徐淮风说了一句,“哥,你回来了。”
其他人才看到徐清聿。
徐爷爷的表情冷了下来,平时温和的徐奶奶也罕见地皱眉:“你还知道回来?”
邢时漫看到徐清聿憔悴消瘦的模样,又穿得单薄,眼眶泛红。她抹去眼泪,带着压抑的怒气质问:“你到底为什么一声不吭走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走,家里成什么样了?”
她的语气里有愤怒,也有心疼。
徐深凛拍了拍邢时漫的背,斥责道:“你走之前,也不和家里人打个招呼?”
面对几人的质问,徐清聿神色未变,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我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葬礼。”
这话一出,所有人原本满腔的怒火被浇了一盆冷水。
谁也没有再苛责他。
毕竟一个朋友去世,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拿来搪塞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