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云听的腕间传来灼人的热度。
徐清聿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高烧让他的瞳孔蒙了层水雾,他重复云听的话,声音是病态的喑哑,“哥哥?”
云听别过脸躲避他滚烫的凝视,将颈动脉暴露在徐清聿眼前:“放手,你还烧着,先吃药。”
徐清聿不放,他撑起身子,直接朝云听压了过去。
路见薇看见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悄悄后退了一步,她讪讪地说:“那个……你们先聊,我先下去了,有事叫我就行。”
“我和你一起走。”云听的手腕被徐清聿攥得生疼,正要抽手,整个人被拽进他滚烫的怀抱里。
唇上传来刺痛。
路见薇的尖叫声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破碎的声线撞在墙壁上,和窗外的风声在房间里横冲直撞。所有的声音都化作嗡鸣的背景音,云听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徐清聿的手扣在她后脑,掌心潮湿的体温透过发丝灼烧着她的头皮。
“徐清聿,你”灼热的唇沿着她的唇瓣一点点碾过,云听的尾音被吞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
咸涩的血混着苦涩的药在口腔漫开,云听咬破了徐清聿的唇,徐清聿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滚烫的手指捏住云听的下颌,逼迫她张开嘴。
云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挣扎时不小心撞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玻璃碎裂,徐清聿却置若罔闻。
他的唇角已经干裂出血,仍固执地用犬齿厮磨云听的下唇。
云听的一只手抵在徐清聿的胸口,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皮肤下岩浆般滚烫的血流,太烫了,“唔,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