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放下指甲刀,安慰云闻:“姐,不用为我难受。我已经想明白了,和徐清聿结婚生子幸福一辈子是结果,和徐清聿一别两散也是结果,一件事已经有结果,那我们就不要管结果的好与坏了,行吗?”
……
接下来的几天,云闻和辛亦桐一直陪着云听,生怕她想不开,两个人整天紧张兮兮,碰到一丁点小事就一惊一乍,反倒是云听看起来最正常。
徐深凛和邢时漫多次问她徐清聿的事,云听闭口不谈,她不想一个人面对6位长辈,被他们围追堵截。
既然徐清聿说他自己会解决,那她没必要先提。
云听的日程被排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她知道自己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只有不断地让自己忙碌,她才不会去想那些她不愿面对的事情。
云闻和辛亦桐离开后,幸好,还有zephyr陪着自己。
云听想,是时候给布偶换一个名字了。
可即便如此,所有的道理她也懂,但夜晚依旧漫长难熬。
云听洗完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索性爬起来,打开电脑,把今天的工作又过了一遍。
她宁愿加班到凌晨,也不想让自己闲下来。
这样就不会胡思乱想,也不会去想,那份没有签名的离婚协议书,徐清聿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签字?
与此同时,云听在国际调香大赛上的比赛视频被人上传到了网上。
最开始只是调香届小范围的传播,但因为她在比赛中的表现极具争议——“剑走偏锋”、“希望之香”、“医院的气息”,加上她与评委之间的针锋相对,这场比赛的视频迅速在各大平台流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