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iot更来劲了,兴致勃勃地谈论自己最近的“战果”,嘴里不停地夸赞他的新女朋友,老婆长,老婆短的。
kai好奇地问:“在一起几天就叫老婆吗?”
elliot把目光移向徐清聿,“zeph,你说呢?”
徐清聿没什么回应,他拿起酒杯,想要用酒精填补内心的空白,但被填满的感觉遥不可及。
耳边是elliot絮絮叨叨地秀恩爱,kai嫌弃的咒骂,那些谈话与他无关,他被隔绝在外,成了一个旁观者。
他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杯中的液体迅速被消耗掉,酒精的麻痹作用让他短暂地失去了清醒。
等到徐清聿回过神时,他已经拨通了云听电话。
电话接通,他没有立刻开口,安静地听着电话那头微弱的呼吸声。
酒精让他的脑袋有些沉重,情感变得模糊不清,却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
“老婆。”徐清聿轻声开口,“你在干嘛?”
他感到有些不自在,但又不知为何,酒精让他的心情变得柔软,语言变得亲昵。他从来没用过这样的称呼,然而此刻,借着醉意,他竟然下意识地叫了出来。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徐清聿走了
香都的冬天很温柔, 气温虽低,但不像北方那样刺骨,云听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 和ethan、苏黎去酒店的餐厅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