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姨站在一旁,想说什么,可又不敢开口。
最终没忍住,劝说道:“先生,您多少吃点吧,胃空着,对身体不好。”
徐清聿仰起头,望着天花板。
良久,他问:“她走了吗?”
周阿姨回:“嗯。”
“她吃了吗?”
“小太太拿着早饭走了。”
徐清聿又“嗯”了声。
周阿姨看着桌上的早餐,没再劝,她也只是一个拿工资的外人。
她转身回到厨房,开始打扫卫生。
徐清聿眉目紧锁,胃痛来得毫无征兆,又熟悉得让人麻木。
他喘了口气,缓慢地俯下身,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摸出一瓶药,熟练地拧开盖子,倒出两粒白色的小药片,放进嘴里,干咽下去。
喉结滚动了几下,涩意从喉咙深处蔓延开。
吞下去之后,他闭了闭眼,靠在沙发上,等着那股难耐的绞痛褪去。
胃药生效得很快,痛感从锋利变得迟钝,随后缓缓散去。他撑着扶手起身,平静地拂了拂皱巴巴的衣服,像是把所有情绪都一并拂去,转身走向房间。
若无其事地吃完早饭后,徐清聿去了心理诊疗室。
上次踏入还是在结婚之前,他发现他对云听有占有欲。
drichael入乡随俗,为他泡了一杯绿茶。
徐清聿没喝,后背靠着椅背,手指交叠。
他的指尖抵着骨节,习惯性地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