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聿坐在床边,低头看她, 保持几分钟前的姿势,一动不动。
zephyr则伸了个懒腰,大摇大摆钻进被窝,找了个暖和的位置睡觉。
房间没有开太亮的灯,昏黄的壁灯洒在云听脸上, 映出她柔和的轮廓,也映出她哭得泛红的鼻尖和眼尾。
徐清聿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一小时,两小时。他没有睡意, 也没有动过离开的念头,只是静静地看着云听,想自欺欺人的从她平缓的呼吸里找到丝缕的安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云听眉心不再紧皱, 睡得比刚才安稳很多。
可眼角的红还没褪,有几簇睫毛沾着泪水, 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
徐清聿伸出手,指尖停在云听眼角上方,隔着一点距离,没敢真的碰上去。
他想替她擦掉湿意, 可怕吵醒她,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指。
放在一边的手机一直忽明忽暗,徐清聿没有理会,任由屏幕光闪烁,直到手机铃声划破安静。
睡梦中的云听听到铃声,把整张脸埋进被窝,留下几缕乱糟糟的发丝。
徐清聿拿起手机,看到来电备注的是“姐”。
他犹豫了下,接通电话,轻手轻脚地站起身,走向卫生间。
关上卫生间的门,徐清聿听到云闻焦急的声音:“听宝,你还好吗?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很难受,心脏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