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聿没有表态,他需要时间。
所以今晚,云听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单独相处。
zephyr感受到云听悲伤的情绪,在她怀里动了动,云听偏头看它,zephyr却转移目光,直勾勾盯着浴室的方向,耳朵立着,随时准备炸毛。
云听叹了口气,把它放到沙发上,自己坐在它旁边,双手环着膝盖,低着头,望着地板发呆。
她很失落。
徐清聿克制得太好,理智得让她绝望。
她偏偏喜欢上了徐清聿。
云听甚至觉得,这个“时间”,根本就不是考虑的时间,而是找一个缓冲的时间,让她慢慢死心。
“他不喜欢我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云听便感觉心脏一紧,胸口闷得发疼。
可她又不想承认,也不想和徐清聿离婚。
云听死死地按住膝盖,指尖收紧,直到指甲有些泛白,才用力地吸了口气,把那些快要涌出来的情绪压回去。
她觉得自己也该学学zephyr,干脆一点,该躲就躲,该戒备就戒备,别再被徐清聿的态度搞得心绪起伏。
水声停了。
云听整个人又紧绷起来,她还没想好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浴室的门就被拉开了。
热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徐清聿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精瘦的锁骨和被水汽浸润后的皮肤。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外走。
空气里只有zephyr的叫声,它窝在云听怀里,谨慎地瞥徐清聿,尾巴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