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聿站在床边,手搭在腰间的皮带, 正准备脱衣服洗澡。
听见开门声,他没回头,单手拽起衣领,将衣服从头上扯下来。
云听看到他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细细的红痕,肩膀、手臂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刮过。
伤口新旧交错, 有的还泛着淡淡的血痕,有的已经结痂。
云听晃了下神,提高嗓音,“徐清聿……你身上怎么回事?”
徐清聿看起来对这些伤口已经习以为常, 他把衣服丢进脏衣篓,望着云听怀里的猫, 嗓音淡淡的:“你走后它就这样了。”
云听心头一震,手臂下意识地收紧zephyr。
她想到刚进门时,zephyr看到徐清聿的第一反应——警惕、炸毛,龇牙咧嘴, 一副随时要扑过去撕咬的架势。
她明白了什么。
猫很聪明。
上次她和徐清聿“吵架”时,zephyr就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第二天,它看见她离开,也看见徐清聿站在客厅里沉默不语的背影。
zephyr不懂人类的复杂情绪,也不知道她是因为自己鼓足勇气告白后被“考虑”而难堪离开。
它只是凭借本能做出判断,它以为,是徐清聿逼走了自己。
所以zephyr不喜欢徐清聿。这两天里,他会不断地攻击徐清聿,在他靠近时龇牙咧嘴,凶狠地扑上去抓咬。
云听脑海里出现徐清聿独自一人待在家的画面。
白天zephyr有阿姨照顾,它对阿姨没有敌意,表现得很乖巧,等到徐清聿回家,阿姨离开,它就一改先前的温顺。
徐清聿不会照顾猫,也不会哄它,只能被动承受它的敌意,任由它发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