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蹲下身,把布偶抱了起来,亲吻它的额头。
“你怎么这么粘人。”云听笑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两天没见,布偶格外依赖她。
云闻家里瓶瓶罐罐太多了,稍不留神就会打碎,所以云听没有把zephyr带走,而是把它留在这和徐清聿单独相处几天。
然而,接下来的情况让她傻眼。
zephyr从她怀里跳下来,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徐清聿,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云听没有注意到zephyr的变化,还在低声跟它说话,直到它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嘶声,她才意识到不对。
平时zephyr与徐清聿相处得不好不差,某些时候它还会主动爬上徐清聿的腿,靠在他的怀里打个小盹。
但这次,zephyr的尾巴像刺一样竖了起来,浑身的毛发炸成了刺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清聿,嘴巴张开,露出锋利的牙齿,像是随时准备扑上去一样。
“zephyr?”云听一愣,“怎么了?”
zephyr的警惕没有减退,变得更加剧烈。它的小耳朵向后压着,紧张地龇牙咧嘴,整个小身子都变得僵硬。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徐清聿虐待它了。
云听看着徐清聿皱了皱眉,接着弯下身子,柔声安抚道:“zephyr,不要怕,没事的。”
徐清聿站得笔直,他看到布偶发作,没有表现出惊讶,淡淡地说道:“我没做什么。”
“可是它从来不会……”
“它从来不会怎样?”徐清聿气笑了,“云听,你认为我会伤害它吗?”
云听的心情再次被推向了高。潮,她当然不认为徐清聿会伤害布偶,但她无法解释布偶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应,为什么它会对徐清聿产生如此强烈的敌意。
一人一猫,云听选择相信猫。
徐清聿心情不虞,转移话题:“云听,今天卫生间的事,你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