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凋零了一丝矜持,却显出致命的诱惑。
云听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碰了碰红肿的唇瓣,肿胀和刺痛感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大脑。
她不该是这样的。
早知会如此,又何必去“挑衅”徐清聿?
十五分钟前。
因为身高差减小,她的目光所及之处,是徐清聿饱满的喉结,恰到好处地嵌入在他的脖部线条中。
看到凸起的一点,云听想起小时候和云闻一起看吸血鬼电影,吸血鬼不会对任何人的脖子有所怜悯,因为那是最容易征服的地方。
电影中优雅的贵族总是喜欢咬住猎物的脖子。
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咬下去,长长的獠牙刺入柔软的肌肤,疯狂又贪婪。
血液在咬合处溢出,溅洒在空气中,血腥与欲望的结合,这正是生命中最具诱惑的瞬间,然后他们再完完全全占据对方的生命与灵魂。
……
徐清聿不管头顶上方有没有监控,不顾是否有人会拿着钥匙开门进来,就这么……
云听恍若能听见自己内心愤怒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她都不得不屈服在徐清聿的控制之下?
她想要宣泄,想要以某种方式发泄心中的不满,想要做点什么,给自己带来平衡。
云听本来只是想咬徐清聿一口,泄愤。
狠狠地、不留情地,在他的喉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让他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可就在她探身的瞬间,她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