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我了解自己的身体,这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听吧。”
辛亦桐撇嘴,百无聊赖地前后左右张望了一会儿,又开口问:“哎,来都来了,你就不顺便去看一下徐清聿吗?”
云听解释:“他这几天不在医院,去给下面的小医院做培训了。”
“培训?”辛亦桐拖长语调,感叹了一声,“啧,不愧是优秀医生,还兼职育人,了不起了啊!”
云听不语,目光没有焦点,
她记得徐清聿说,他去参加一个为期三天的专业培训,结果这已经是第六天了,怎么还要去?
平常徐清聿都会和她一起吃早饭,但今天她睡醒时,发现徐清聿一大早就已经出门了。
没有任何预兆地离开了,一句告别都没有。
按理说,培训三天就该结束了,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延误?
云听身边坐了一对母女,女儿躺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妈妈一边抚摸女儿的头,哄她入睡,一边和身边的人闲聊。
“我女儿刚出生就被诊断为先天性心脏病。”
“她现在已经三岁了,可我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中。她的一举一动都让我担心,我生怕她突然出现并发症…”
“她太小了,心脏太脆弱,医生说她的情况很复杂,虽然现在还没有出现什么严重的症状,但我心里总是无法放下心弦。”
云听听到了一个词,法洛四联症。
她打开手机,搜索这个病。
法洛四联症一种常见的复杂先天性心脏畸形,通常涉及右心室肥厚、肺动脉狭窄、室间隔缺损以及主动脉骑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