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亦桐:「行行行,工作狂。」
云听有苦难言,她现在全身上下遍布吻痕,旧的没消,新的又来。
尤其是脖子。
徐清聿好像特别喜欢她的脖子,又掐又咬的。
她这几天不得不穿衣柜里最保守的高领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即便如此,还是有几处吻痕若隐若现。
穿睡衣,更不得了。
要是被辛亦桐看到,估计又得打趣她。
不是一般的打趣。
以云听对她的了解,她定会八卦徐清聿的长度、直径、频率等…
结束和辛亦桐聊天,云听又和云闻聊了几句。
云听一直想和云闻聊金毛男的事,但云闻最近很忙,云听陆陆续续给她发消息,她基本都是隔天回。
她拨通云闻的号码,电话这次很快接通。
“听宝,真抱歉啊,这几天实在太忙了,我这才有点空。”
云听听得出云闻声音中透着的倦意,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疲劳感。
“没关系,我能理解,”她心疼道,“忙完了吗?你都这么久没给我回消息了。”
“最近这段时间拍摄特别紧,很多事情都压着,回你短信慢了点。”云闻对别人骂了句脏话,接着又继续对云听说,“你也知道,工作中有时事情堆得跟山一样,真是一个接一个,我这几天几乎都没怎么睡。”
云听说:“周日回家我给你按摩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