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聿轻声应道:“嗯,你自己在家也照顾好自己。”
吃完早餐后,徐清聿拿起车钥匙,送云听上班。
车在公司门口停下时,徐清聿转头,倾身亲了下云听的侧脸:“下车吧。”
“谢谢。”云听推开车门离开时,又回头看了徐清聿一眼,结果正巧撞上他偏头的目光。
她忽视徐清聿别有深意的眼神,仓促地低下头,快步走进公司。
到了实验室后,云听更加难以集中注意力。
调香是需要极高专注力的工作,可她看着熟悉的香料瓶,却连最基本的配比公式都记不清楚了。
昨晚的画面像是顽固的幽灵,总是无声无息地窜进她的脑海,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一闭上眼,徐清聿的脸就会出现。
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从前的日子单调却充实的,就像这调香室里的一切:有秩序、有规划,所有的香料按类别整齐摆放,每个配方都有详细记录。
她的一天被规划得明明白白,工作占去了她一天的绝大部分时间。
在和徐清聿结婚之前,除去必要的睡觉饮食,她一天的时间,几乎有一半的都泡在实验室里。
她爱香料,爱调香。
香味是一种语言,她乐于用这些气味讲故事。
至于剩下的时间,她有时会匆匆与家人打个电话,或者与朋友吃顿晚餐,当然有时候也会想起徐清聿的脸。
那时候,徐清聿遥不可及,所以云听她会控制自己不去多想,因为她觉得那不过是浪费时间。
她有太多事情要做,太多目标要实现,她不能让情感占据了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