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聿嫌弃地抓住zephyr的后颈,将它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
zephyr还很满足地“喵”了一声,甩了甩尾巴,没意识到自己的“罪行”。
“抱好这只猫。”
云听接过猫,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你看,它真的不是故意的……它、它平时很乖的!可能是喜欢你,才会跳到你身上……”
徐清聿没说话。
说着说着,云听才看到徐清聿的胸口,几道细长的划痕同时渗出血珠。
她急忙放下猫,凑近,无比自责:“徐清聿,你伤口流血了……我帮你处理一下?”
徐清聿拽过浴巾围在下半身,没把伤口当回事,“没事,不严重。”
“怎么会不用管!”云听着急道,“你都出血了!猫爪子上很多细菌的,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没关系。”
“可它只打过一支疫苗!”云听比徐清聿更紧张,“万一,万一它身上有病毒呢?你不知道的,那些传染病、细菌很可怕的……”
徐清聿抬眼看她,眸色深沉如夜。
云听被他的目光看得不自在,愧疚感愈发浓厚。
徐清聿说:“拿药箱吧。”
“我、我去拿!”云听如蒙大赦,飞快地跑向屋外,翻箱倒柜地找药箱。
找到后,她小跑着回到徐清聿身边,等徐清聿用清水冲洗完伤口后,她拿起棉签和碘伏:“你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徐清聿颔首。
云听抿唇,拿起蘸了碘伏的棉签靠近他的胸膛,看到渗血的抓痕时,动作更加轻柔。
“真的不疼吗?”
“嗯。”徐清聿语气淡淡,盯着云听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