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肌肉不断收紧,突然之间,波涛在她体内激烈地翻涌,身体也被彻底点燃,快感和羞愤两种不同的力量互相交织,互相纠缠,直到完全释放。
云听不自觉地弓起腰,手指没入徐清聿的黑发,扯掉了他的几根头发,声音被刺激折磨的不成句:“徐清聿…不可以…”
“不可以…进去…”
“啊…”徐清聿高挺的鼻梁压在上面,云听仰起头尖叫出声。
晶莹的液体打湿了周围的皮肤,也打湿了徐清聿的脸。
云听洗完澡,躺在床上。
洗澡的时候,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了一部分羞耻,但那股酸涩的感觉仍然残留在月退间,以至于到现在她还有一种正在被徐清聿入侵的错觉。
云听的眼神望向窗外的夜空,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照亮了她通红的脸。
脑海中出现徐清聿的取悦她的场景。
那一幕,像是被反复播放的画面,一点一点地在她的大脑里成片,有声有色。
她记得徐清聿抬起头的一刹那,水液从他鼻梁滴下,顺着他的薄唇,沿着下巴流下,性感又色。情。
云听的脸顿时滚烫,被这些回忆烫到了。
她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床单里,试图将脸上的烫热感隐藏掉。
其实,徐清聿的技术,并没有他自己想得那么不堪。
除了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