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聿……”
徐清聿完全无视她的抗议,指腹薄薄的茧有意无意地摩她的膝盖骨:“不想吗?”
“不想…”云听屏着呼吸,她眼睁睁看着徐清聿的指尖从她的膝盖滑到她的小腿,再到脚踝,“徐清聿,不可以的…”
“云听。”徐清聿不顾她的抵制,低下头,舌尖滑过她月退根的皮肤,说话时的气息都落在那处,带来一片酥麻的氧意,“真的不行?”
云听敏感地抽了抽。
“换个地方。”徐清聿说。
他托住云听的膝盖,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床边。
眼镜在云听的鼻梁上下滑。
云听低垂的眼微颤动,遮住了眼眸中的水雾,露出一小截湿润的眼角。
等她回过神时,徐清聿已经将她放在了床铺上,冷峻的眉目低垂,多了几分温柔。
他替她摘了眼镜,亲吻她的眼角,“哭什么?”
“我没有…”云听抬手遮住眼睛,睡衣已经不知不觉移位,领口滑到月匈部,衣服的下摆覆在腰上。
她的腿裸露在空中,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发亮。
徐清聿从她的眼睛离开后,没有下一步动作。
良久,云听怯怯地睁开眼眸,看到徐清聿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用专业到冷静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检查着她的身体。
不知怎么,云听想到自己曾经在网上刷到的一些医学生分享的帖子,许多医学生会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讨论自己遇到的病例和各种医疗经验。
有一个印象深刻的帖子是,一位医学生分享了她见过的“最完美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