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气氛到位,又或者是别的原因,云听吻上他的侧脸时,他的世界在那一刻莫名变得安静,诡谲的安静,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敲打着耳膜。
徐清聿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这与以往的吻都不同。
先前的吻,或是充满激情,或是情不自禁,可这个吻截然不同,有一种很平静的温柔。
像是彼此心灵深处契合,简单却深刻,纯粹却难以捉摸。
徐清聿闭上眼睛,恍惚间,复杂的情绪骤然消失,他转过身,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口。
他慢慢向云听靠近。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微微歪头,嘴角挑起一抹恶劣的弧度,道:“可是云听,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云听:“……”
徐清聿的手很凉,凉意在两人接触的一刹那渗入云听的耳朵。
她往后方躲了躲,徐清聿的手停在原处。
云听捂住耳朵,盯着徐清聿的双手,脑海里不知为何闪过他在手术室里的样子——戴着无菌手套的指尖轻触手术器械。
手术室里冰冷紧张的氛围与现在的湿热完全对立,但那份专注与掌控感,却一模一样。
云听耳根发热。
暧昧的气息像水汽一样,越积越浓。
“你……总是这样自作主张吗?”云听虚弱地抗议,“我想要自己洗…”
“你觉得呢?”徐清聿反问。
他的声音低沉,从喉间溢出的音调有一点轻微的沙哑,像磨砂玻璃般质感分明,又流畅得让人移不开注意,撩得云听心口一颤。
云听气恼自己的自制力实在太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