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徐清聿眉头微挑,他伸出手,指腹触碰云听的脸颊,随即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
她的脸像是一样柔软有弹性,捏一下还会慢慢恢复原状。
难怪他总是见云闻捏她的脸。
云听被这动作弄得不太舒服,偏了偏头,挥开他的手,但只是软软地碰到他的手背,像猫儿挠了一下,完全没有力气。
徐清聿又捏了一下:“还挺娇气。”
云听睁开眼睛,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撇过头,不想搭理他。
徐清聿笑出声,“云听,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
云听以为徐清聿在阴阳怪气她,凶巴巴说了一句:“没有你的唐老师可爱。”
闻言,徐清聿立马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云听,我白说了是不是?”
他将云听的肩膀掰过来:“我不想说,是因为我觉得恶心。”
“唐瑶出国的确是因为我。”
第30章 “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徐清聿出生在显赫的医学世家。父亲徐深凛是国内知名的心脏外科专家, 母亲刑时漫则是权威的医学研究员。
从小,他就被父母严格教育:“学医的人,首先要懂得敬畏生命。医术只是工具, 医德才是根本。”
徐深凛常常在饭桌上与刑时漫讨论疑难病例,年幼时他听不懂,但每次听到父亲感慨“治病救人是一份苦差事”,他便会默默记在心里。
刑时漫则常常对他说:“治病救人不是炫耀的资本, 而是一种职责。记住,越高的医术,越要谦卑。”